直到看不出刚刚哭过后,才转身朝洗手间门口走去。
刚走出洗手间,看到傅时宴靠在走廊上等她。
她愣了一下。
本能地停住脚步,却是欲言又止。
“哭完了?”
傅时宴定定地看着她。
温禾有种做了错事被抓的尴尬,低下头假装自己没看懂他在说什么。
傅时宴迈步朝她走过来。
长指捏起她的下颌,左右打量一番。
虽然已经用冷水洗过,可眼底的绯红依旧躲不过他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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