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温禾的耳朵一直都是好好的,不应该沦落到彻底聋掉的地步。
所以才特地跑去国外请梁景回国看诊。
“你确定?”
半晌,他才蹙眉问道。
梁景摇了摇头。
又抄起桌面上的病例递到他面前:“你自己看看她的病例,一个月受两次重创,不死就已经是命大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哪知什么意思?”
梁景翻到其中一次重创的病例指给他看:“这里写着是从台阶上摔下来导致的重创,还有这里,病例写着是被人用巴掌甩在地上的。”
“我也很好奇,傅太太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,是怎么做到总受伤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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