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成功的机率是多少,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你现在这样听不见,为何不去拼一把成功的那一半机率?”
“我……”
温禾哑语滞。
她在逃避,逃避那个最坏的结果。
只要她不做这个手术,她的耳朵就还是有希望的。
可她卑微得不敢说出口。
她怕他嘲笑她。
看不起她。
于是,她扯了个蹩脚的了谎言:“我最近有点忙,不想手术。”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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