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有些怕。
因为梁医生也不是百分百能治好她的耳朵,要是梁医生也失败的话,那就等于是判了她死刑。
她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傅时宴看着她惶恐不安的表情,便明白她是什么心思了。
他抬手在她的发顶上揉了一下,耐着性子安抚。
“不管怎样,先让梁医生看一下,治不治我们再决定好吗?”
温禾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。
心里开始有些动摇了。
她怕自己治不好,更想自己能治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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