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,让他走吧。”
温禾觉得没必要再见。
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她也已经做好了离开他的准备。
她不想再动摇了。
江奶奶也没有劝她,点头比划道:“那我去将他打发走。”
没多久。
温禾便看到傅时宴的车子驶离。
傅时宴并没有因此就放弃。
还是每天都换着花样给江奶奶的院子里送东西,有送给江奶奶的,也有送给她的。
温禾拒绝过。
可工作人员表示自己只是听命行事,没有决定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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