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为何,在傅时宴说出这句话时,她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不能让他知道她的耳朵再也好不了。
或许是怕他看不起她,怕御儿笑她是没有耳朵的妈妈。
她不怕外人耻笑。
最怕家人对自己失望。
“我的事情不用你管,我也不想回家,傅时宴,你别再让我更恨你,更讨厌你!”
她扔下这句,便急匆匆地进屋去了。
傅时宴一时怔在当场。
她说她恨他?
讨厌他?
这用词未免太过分了点……
温禾回到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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