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抬眸瞅着他。
“收了你那么多钱却让手术失败了,我还没来得及向你赔罪道歉呢。”
傅时宴冷嗤一声。
低头看着杯里的酒。
金色的酒,映着他黯淡的神情,配上包间内昏暗的灯光。
梁景还是头一回见他这般。
忍不住打趣道:“这么舍不得傅太太?早干嘛去了!”
傅时宴不语。
连跟他抬杠都没兴致了。
梁景自顾自地调侃道:“我说你就是贱,明明在乎她,却又不好好待她,还放任身边所有的人都欺负她,我要是她也赶紧跑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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