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见他不说话。
又说:“温小姐一直过得不开心,又一心追求自由,你还是放过她吧。”
“我现在不是在放她自由?”
“放过她的意思是,打从心里的放过,而不是放完她,自己跑来会所喝一桌子酒。”
“我刚刚见了客户,顺便为你饯行。”
傅时宴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。
“别想那么复杂,还有,嘴别那么贱。”
“好吧。”
梁景耸了耸肩膀,决定不说他了。
反正说了也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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