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见他犹豫。
特意添了句:“哦,对了,你爷爷最近又病入膏肓了,他手中的股份已经由律师抵好,平分给我们所有人了。”
“加上你父亲之前留给你的那一点,你在傅氏的股份加起还没有我一半多,所以……”
傅夫人勾唇笑了笑:“你在傅氏集团是什么东西,全凭我把你当成什么东西,别试图挑衅我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点!”
傅夫人幽幽地从沙发上站起,走到他面前,近距离地注视着他道:“傅时宴,你是你父亲唯一的儿子,可不是我林安雅唯一的儿子。”
傅时宴心脏一紧。
愕然地望着眼前的贵夫人。
头一回,他觉得自己的母亲如此陌生,陌生得如同仇人一般。
他甚至听不懂傅夫人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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