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地上爬起。
傅夫人却示意保镖将她摁回地上,强行将她的手机音译功能打开,才俯身朝她逼近。
“温禾,我实话告诉你吧,你的耳朵这辈子都好不了的。”
她的声音很冷。
温禾被冻得瑟缩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像你这么下贱的女人,不配像个正常人那般活着,只配像阴沟里的老鼠。”
温禾看着手机里的话。
悲伤隐入心底。
重新抬头时,却是面无表情道:“傅夫人,我觉得傅时宴说得对,您应该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狰狞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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