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唤了声,结果依旧。
直到他伸出手掌在温禾面前挥了挥,温禾才反应过来看着他问:“傅先生,你在跟我说话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抱歉我没看到,请问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就是问你可以回家了吗。”
“我可以走了。”
她平静的眼底氤氲着淡淡的哀伤,让人看着心疼。
梁景站在一侧,歉疚地朝二人道:“抱歉,我医术不精,等我再深造几年回来再试一下。”
傅时宴瞥了他一眼。
这说的不是废话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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