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也不好多说什么,耸了耸肩膀:“行吧,你好好看着她,有什么情况记得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傅时宴轻轻应了声。
梁景走后。
他迈步走近,打量着病床上的温禾。
因为手术的缘故,她的脸色格外苍白,粉色的人工耳蜗静静地贴在她的耳朵上。
那是他特地找人给她定制的颜色。
也不知道她醒来后能不能听见声音。
一个小时后。
温禾终于醒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