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宴果然沉默了。
温禾替他答:“不是,是你打从心底在乎她,一听到她自杀立马像丢了魂一般赶过去。”
“傅时宴,我说我不想听你的解释,也不在乎你怎么在乎她,你偏要向我解释,我很烦的好吧。”
傅时宴定定地看了她半晌。
“所以你是不需要解释对吗?那我下次不解释了。”
“我想要的解释,是你为什么答应陪她到出院。”
“因为她是因为我自杀的。”
“不,因为她是夏小姐。”
当她提到这个名字时,明显看到傅时宴深邃的眼底涌上一抹黯然,最后黯然变得扭曲。
他在逃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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