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讨厌你。”
“讨厌我讨厌到连御儿都不要了吗?”
看到‘御儿’二字,温禾的心脏确实软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坚硬道:“不要了。”
她将画笔从他手中抽了回来,准备继续画画。
傅时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气恼地睨着她。
“温禾,你给我戴了绿帽子,还敢给我甩脸子?谁给你的勇气?”
“听不见你说什么。”
温禾淡淡地撇开脸。
傅时宴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要他一句一句地给她写字,他实在没耐心。
却又不得不重新拿起纸和笔与她沟通道:“礼服的事情我不怪你了,你赶紧跟我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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