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。
本能地开始挣扎。
“请你们放开我!”
裙摆太长,她一时间站不起来。
好不容易快要挣扎起来时,有女人趁机上去往她的裙摆上踩了一脚,裙子‘嘶’的一声,裂了。
温禾听不见。
也不知道裙子被人踩坏了。
四周响起同情的低呼声:“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残疾人!”
也伴着幸灾乐祸的声音:“这就是乌鸦涂成了黑色也进不了鸽群的意思吧,挤不进来的圈子别硬挤。”
夏言微别提有多得意了。
她藏在礼服皱褶里的小手捏着温禾的人工耳机,含着笑,一点一点地捏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