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呆坐了好半晌,她拿出手机给傅时宴打电话,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。
于是又改为给他发信息:傅先生,我的人工耳机不见了,您能帮我找一下吗?
信息发出去许久都没有回应。
也是。
她刚刚让傅时宴丢了那么大的脸,他怎么可能帮她?
没有人工耳机,温禾只能躲在休息室里。
可宴会的程序在推进,最终还是来到了她的环节。
休息视的电视大屏幕上,傅时宴已经开始讲话,简短而又优雅的发言,透着上位者的矜贵。
他如同一抹天上星辰,耀眼又夺目。
而作为他妻子的她,却只能像一株不敢见光的野草,躲在休息室里。
门口响起的敲门声,她甚至都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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