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手指依旧贴在温禾的腰肢上,却早已没了一开始的柔软与炙热。
用力一收,将温禾的身体往自己身上贴紧。
随即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。
“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去把裙子给我换了。”
温禾呼吸一滞。
换掉身上的裙子?
那岂不是在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?真正应证了众人的话?
傅时宴已经松开他,转身继续与宾客攀谈起来了。
那从容淡定的样子,仿佛刚刚那个小插曲与他没有关系。
可只有温禾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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