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会儿,孟时康没力气跟亲爹计较。
他疼。
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,每一寸皮肤都疼。
就好像曾有人一口一口撕扯下他身上的血肉啃噬,痛到孟时康第一次怀疑人生。
不止孟时康,其余七八人也同样趴在亲爹亲娘怀里痛到哭天喊地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中州学院长老们简直要心疼死自家孩子,恨不能亲自代替,他们再次急急看向刺槐:
“崖主,这……”
“正常现象。”
刺槐手里的黑色槐木轻轻一点,孟时康几人立刻感觉灵魂深处的撕裂痛苦之情减轻几分。
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也跟着低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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