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思卿:………
过分了啊。
玩归玩,闹归闹,别拿挂科开玩笑。
要说狗,还数小胡子长老你最狗啊。
乔思卿无奈起身,慢吞吞挪上讲台。
目光扫视一圈木系甲字班其他幸灾乐祸的同门。
乔思卿忽然粲然一笑。
大家都是兄弟姐妹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不过分吧?
甲字班教室里的弟子们忽然莫名背后一冷,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。
乔思卿学着韩渐鸿平时上课的模样背起双手,轻敲讲台。
“大家注意了,接下来我要演示群体治愈术和个体治愈术的区别,希望各位同门认真听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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