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冬径直开车回到了某个庄园别墅。苏母就住在这里。
他简单休息了片刻,手边的内部通讯电话就响了起来,是苏母房里的佣人打来的,说老夫人一会儿要用车。
阿冬不敢怠慢,立刻起身,整理了一下司机制服,将那辆专车开到别墅主楼门前静静等候。
不多时,只见苏母穿着一身质地精良、剪裁得体的白色运动休闲装,戴着一顶宽檐遮阳帽,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,身边跟着一名提着高尔夫球包的生活秘书。看这架势,是要去参加某个高端的高尔夫球活动。
阿冬连忙下车,恭敬地拉开车门。苏母优雅地坐进后排,生活秘书放好球包后,坐进了副驾驶。
车子平稳地驶出庄园,汇入城区的车流。
车内很安静,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。
苏母道:“阿冬,你心里有事?说说吧。”
阿冬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,心中暗惊老夫人的敏锐。他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一眼,只见苏母神色平静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他不敢隐瞒,连忙恭敬地回答:“老夫人明察秋毫,什么都瞒不过你。是……是刚才出来前,楚天行找了我一趟,说了点他儿子的事。”
“楚天行?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又惹什么麻烦了?”苏母的语气带着一丝惯常的不耐和轻视,对这些依附于苏家势力的商人及其子弟,她向来不屑一顾。
“是楚阳,他……在大龙县那边,被公安局抓进去了,情况好像挺严重,可能……要判刑坐牢。”阿冬小心翼翼地汇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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