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没空跟你扯这些!”陆摇不耐烦地打断,“你要去医院,就去!检查完了,把检查单拍给我看看。要是真有什么大病,我不会不管。但如果只是些头疼脑热,或者……是被人撺掇着来跟我要钱,那就免谈!就这样吧!”说完,他不等父亲再辩解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陆摇靠在椅背上,胸口有些发闷。
他清楚地很,父亲身体并无大碍,不过是那个后妈看到亲儿子坐吃山空,宝马车每年的保险、油费、保养成了负担,又把主意打到了他这个端“铁饭碗”的公务员儿子身上。
那笔几十万的拆迁款,他一分没要,全留给了父亲。
他对父亲的选择深感失望,但也仅止于此。他不去争那笔钱,既是念及父子之情,也是给自己留一个干脆拒绝后续无理要求的挡箭牌——钱都没分给我,还好意思一直要钱?
起身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。
他点上一支烟,深深地吸了几口,试图将家庭琐事带来的烦躁压下。尼古丁的作用下,情绪渐渐平复。
他掐灭烟头,重新坐回办公桌后,目光再次变得坚定而专注。比起家庭的蝇头小利,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接近午夜时分,手机再次响起。这次是江姚打来的。
陆摇立刻接起,语气恢复了工作状态:“姚姐。”
“方便说话吗?”江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干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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