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反应异常激烈,仿佛陆摇触犯了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。陆摇,绝对不能越过她的权力!
陆摇迎着她愤怒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,反而反问了一句,语气沉重:“苏县长,我就问你一句最根本的:我们该不该为新竹镇这几万受灾受穷的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事?是不是应该想办法从根本上改变这里的落后面貌?而不是仅仅满足于刷墙扫地那种表面文章!”
苏倩倩被他问得一滞,随即恼羞成怒:“该做事!但怎么做事要讲方法讲程序!你以为市里就会支持你那个异想天开的方案?陆摇,你太天真了!我告诉你,你的规划在市里也绝对通不过!我可以把话放在这里!”
“通不通过,试过才知道。但不去试,就永远没机会。”陆摇的态度异常坚决,“我来新竹镇,是组织派我来工作的。我看到了问题,也想到了我认为可行的解决办法。如果各级领导都因为各种顾虑和原因不予支持,那我也不可能自己带着群众去干。几万人的搬迁和新镇建设,没有上级的政策和资金支持,就是空中楼阁。但是,至少在我离开这个位置的时候,我可以问心无愧,可以昂首挺胸地离开!因为我尽力了,我争取过了!”
“离开?我不准你离开!”苏倩倩听到“离开”二字,心头莫名一紧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陆摇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苏县长,原则上,我们是组织的同志关系,我们手中的权力都是组织赋予的,用来为人民服务的。我不离开也可以,我也可以继续配合你的领导。但是,新竹镇的工作,必须优先执行经过科学论证、有利于长远发展的规划,而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形象工程。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这番话,既表明了他服从组织的态度,也划清了他坚持原则的底线,将皮球踢回给了苏倩倩。
苏倩倩被他这番软中带硬、有理有据的话顶得哑口无言,胸口剧烈起伏。
半晌,她才赌气似的冷哼一声,甩出一句:“行!你非要撞南墙,我也不拦着你!你就去市里碰吧!我看你不撞得头破血流,不知道回头!不知道什么叫现实!”
“好。那我不在镇上的这段时间,镇政府这边的日常事务,就暂时麻烦苏县长你多费心了。”陆摇平静地接受了她的“批准”,语气公事公办。
他看了一眼苏倩倩那扭向一旁、明显带着怒气和不看好的侧脸,心中明白,这位书记是指望不上了,一切只能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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