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阳下车,将相机递给阿冬,低声解释:“冬哥,人醉得太死,那小姐用了浑身解数,也没得到搞真的……就拍了这些。”
阿冬接过相机,快速翻看照片,眉头紧锁。照片的暧昧程度足以制造丑闻,但缺乏“实锤”,效果大打折扣。他眼神冰冷地扫了楚阳一眼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“废物!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!”
楚阳被那眼神看得头皮发麻,连忙保证:“冬哥,虽然没搞真的,但这照片也够他喝一壶了!我非常了解陆摇,他很清高,所以是要面子的。”
阿冬冷哼一声,将相机揣进兜里,警告道:“记住你的话。管好你的嘴,也管好那个女人的嘴,把她送到外地去待一段时间,必要时刻,你也出去躲一躲。总之,你别搞砸了这事。否则,别说工程款,我让你全家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说完,转身上车,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黑暗,扬长而去。
楚阳站在原地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陆摇在剧烈的头痛中醒来,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挣扎着坐起身,去喝了好大一杯水。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,甚至鞋子都没脱。其他一切如常。
一瓶啤酒就倒成这样,看来,真是身体变差了,
他去洗漱,换洗了衣服,抖擞精神,准备上班。
就在这时,沉重的敲门声响起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陆摇心头一沉,走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,赫然是阿冬,他脸色比上次更加阴沉,但陆摇捕捉到对方眼神中有着一捋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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