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,老太太靠在座椅上,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算计,询问保镖兼司机阿冬:“阿冬,你看这个青年人如何?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司机说,“外表看着普通,内里倒有股韧劲。家里清清爽爽,书堆得比衣服还多,是个想往上走的,但又没完全丢了根。”
老太太语气冷下来:“倩倩看上的,就是这股‘干净’?真是蠢得无可救药。”
阿冬低声道:“小姐这些年在单位,或者是别的场合,身边围着的不是想攀附的,就是趋炎附势的,突然碰到个敢跟她硬刚、还没什么歪心思的,小姐就会觉得好奇……”
“哼!”老太太打断他,“她是被这穷小子的‘清高’迷了眼。既然他这么‘优秀’,能让倩倩为了他抗婚,那我就偏不让她如意。”
她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:“想办法,把他搞臭,让他臭不可闻,在市里和省里再也抬不起头来。”
阿冬点头:“明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办公室异常平静。苏倩倩没再找陆摇的麻烦,甚至连考核表的事都没提,每天按时上下班,处理文件时也难得地没挑刺。
陆摇有些意外,又觉得理所当然——老太太那边没动静,苏倩倩大概还在跟家里僵持,暂时没精力对付他。
直到这日下午,苏倩倩忽然把他叫到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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