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光越过他,落在不远处正笨拙打包剩菜的陆建国身上,笑意更深,“你爸爸来了,也不给我介绍介绍,真是的。”
陆摇眼皮一跳,心里警铃大作。
她想干什么?
苏倩倩微微倾身,红唇轻启,声音刻意放柔:“家里遇到困难了?你跟我说,你跟组织说,组织不给你解决,我帮你解决。”
组织?呵,她什么时候关心过下属死活?
她分管秘书三科,已经用各种手段拿捏住了科室里多个人的把柄。比如她以“关心干部心理健康“为由,套出了小李抑郁症的病史,转头就在党组会上建议“不宜给心理状态不稳定的同志压担子“。现在那小李已经住进了精神病院。
她假装热情介入下属私生活,掌握隐私后再慢慢收紧绞索。小张就是因为被她知道了妻子不孕的秘密,最后传播成为他风流导致的不孕不育,不得不“自愿“调到偏远乡镇。
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,他无权多说,但四年前发生在他身上的事,则是让他没齿难忘。
那天,苏倩倩把他单独叫过去,说是进行面对面的工作谈话,属于考察干部,结果说着说着,她突然高跟鞋尖有意无意蹭过他的小腿。他慌乱躲开时,她笑得花枝乱颤,先出言:“装什么清高?你们这些寒门子弟,不就想攀高枝吗?“
后来他的年度考核就从“优秀“变成了“不称职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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