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摇要的就是她这种不服气的反应,微微一笑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拿起可乐喝了一口。
苏倩倩瞥了一眼窗外如注的暴雨,语气放缓了些,带着一丝暗示:“雨这么大,回县里的路不好走。等会儿……跟我一起回去?找个地方再喝点,慢慢聊?”
这段时间,她们因为政见的不同,陆摇不搭理她,不跟她吃饭喝酒了。
陆摇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理由冠冕堂皇:“算了!这么大的雨,下面村子肯定有内涝险情,明天一早就得下去排查救灾。这个时候跟你去喝酒,万一被县纪委或者组织部的同志‘偶遇’,我这不是主动把把柄送上门吗?苏县长,你还嫌我这个镇长位子坐得太稳当了?”
苏倩倩脸色微变,听出了陆摇的疏远,顿时不满:“陆摇,我知道你对矿业平台的事有意见。但你要认清现实,乡镇必须服从县里的大局。你一个人硬扛,是保不住矿企的。”
陆摇放下可乐,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:“我知道。我不仅可能保不住矿企,很可能连这个镇长的位置也保不住。我已经尽力了,但很多事,不是我个人努力就能改变的。大势所趋,我懂。”
他这番以退为进的话,反而让苏倩倩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茬。
“那你还坚持什么?有什么意义?”苏倩倩追问,想摸清他真正的底牌。
“哈哈,有些事,跟你是说不明白的。”陆摇摇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,仿佛在说苏倩倩这种“高高在上”的人无法理解基层的坚守,“既然上面已经定了调子,改变不了结果,那你不如发发善心,透露一下,咱们的新书记和新县长,到底是哪两位大神?让我也好提前烧烧香。”
苏倩倩略带得意地吐出两个名字:“顾时运,霍庭深。听说过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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