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家,他最后的一点温情也几乎消磨殆尽。他不再多想,这些糟心事,与他奋斗的前路已然无关。
他默默地带上早已准备好的祭品,独自一人去了野外。
母亲的墓碑在细雨中显得格外肃穆冷清。陆摇蹲下身,仔细擦拭着墓碑上的照片,那张温和的笑脸如今只能存在于记忆之中。
“妈,我来看你了。”他点燃香烛,摆上鲜花和水果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儿子我现在是一个管着两三万人的镇长了。虽然官还不大,但我会继续努力,一定会当上更大的官,做出更大的事业。等儿子有能力了,一定给你在省城最好的公墓找个安静的好地方,把你迁过去,不再让你待在这冷冷清清的地方。”
他在墓前静静站了许久,任由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,仿佛这样能洗去心头的郁结。祭奠完毕,他深深鞠了三个躬,转身离开,没有回头。
回到市区,陆摇换了衣服,洗漱一下,收拾好心情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是我,陆摇。回市里了,有空吗?想跟你喝杯茶,聊聊。”
一小时后,两人坐在江姚名下的一处环境清幽的茶楼雅间里。
窗外竹影婆娑,室内茶香袅袅。江姚亲自执壶,为陆摇斟上一杯金黄透亮的凤凰单丛。
“听说你前段时间,婉拒了我一个朋友想投到新竹镇的项目?”江姚轻啜一口茶,看似随意地问道。
陆摇点点头,坦诚相告:“是有这么回事。新竹镇现在的潜力和希望,都系于新镇项目一身。这个项目若能成功,镇子就能自己造血运转。你朋友的投资,数额不小,但目的更多是占股分红。新竹镇这块蛋糕现在还太小,分给她,对她来说是九牛一毛,对我们镇来说,却是未来发展的根本,不能轻易让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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