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花半夜是被尿憋醒的,她伸了个懒腰,脑子稍微清明,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自己是住在宾馆的。
只是,她睡觉没关灯吗?为何房间里这么亮堂?
崔花坐起身来,刚打算去外面的公共厕所,冷不丁闻到房子里的烟味,她皱了皱眉。
她又不抽烟,这房子里为何会有烟味?
难道是昨晚那个热情的杨老板?
她立刻警惕起来。
昨晚跟杨老板谈事的时候,杨老板非拿出了白酒,要跟她喝两盅,她盛情难却,只能客随主便。
那杨老板是个酒蒙子,一杯接一杯的敬她,到最后,她喝的头昏脑胀。
杨老板喝多以后,倒是没有什么越界的行为,就是能吹牛。
各种吹他的奋斗史。
包括现在他依旧不承认自己经营不善才会将饭店承包出去,一直给她吹自己的能耐,说要拿钱去办大事,去南下经商云云。
她听得云里雾里,最后实在听不下去,提出回宾馆,结果那人非要热情相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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