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也是不客气,上车发动车子,往滨城大酒楼开。
从德仁堂到滨城大酒楼,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车程。
但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,却是那么深。
前世,到外公快去世,舅舅才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怨恨。
可惜,那个时候,不管外公怎么解释,舅舅都听不进去。
因为,他的恨意太深。
“到了。”
白芷怀着复杂的心情,将吉普车停靠在酒楼外面。
俩人刚下车,叶天冬就迎了出来。
叶天冬一身铁灰色西装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