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铮瞅着平躺在床上的陆野,再看看白芷手中的不明物体,他俊逸的面容满是疑惑不解,“这是啥东西?你们要干什么?”
这俩人在他乡破招待所,搞什么幺蛾子?
“熏灸。”白芷便点着药灸条,解释道。
“熏灸?”谢铮瞅着躺在床上的男人,更加疑惑,“他有什么病症需要治疗?”
胸口的枪伤已经愈合,应该用不着中医熏灸吧。
难道这混蛋还落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病?
哼,活该。
“养生。”陆野罕见的开口。
“切。”
谢铮闻言,轻嗤了一声,见白芷开始给陆野熏灸,他没再多言,坐了下来,观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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