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拆线这种事,他经历过很多次。
部队那些野蛮军医消毒拆线,动作简单粗暴,主打一个快准狠。
偏偏就像白芷所言,硬汉人设立在那,喊不得疼。
“好了,可以起来了。”
白芷放下钳子,揪掉橡胶手套,开始收拾工具。
陆野坐了起来,穿上了军衬衣。
“小白,等等。”
陆野叫住了她,看着她,由衷的开口,“这段时间辛苦了。”
白芷笑笑,“没事,你付医药费就行。”
陆野闻言,抬步走到桌前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沓钱,柔声开口,“这是两千块钱,是你这段时间的医药费,够吗?”
白芷看着他手中的票子,回道,“够了,但不包括祛疤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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