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?怪你不肯对我说出你和你娘亲的约定?小鱼儿,我不怪你。”
虞昭像对待同龄人一样,跟虞渔说清楚讲明白:“小鱼儿,你信守承诺,我不仅不怪你,而且为你感到骄傲与自豪。姑姑不怪你,你娘亲肯定是为了你好才那样要求你。我和你娘亲素未谋面,但我和她一样爱护你。”
虞渔双眸盈泪,紧紧抱住虞昭的腰:“姑姑,谢谢你这么爱护我。”
虞昭拍拍胖侄女的后背,安抚道:“我是你的姑姑。我和你姑父就你们仨孩子要爱护,我不爱护你,还能爱护谁去?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多大点事儿。小鱼儿,姑姑是明事理的大人,你继续坚守承诺,不需要有心理负担。”
泪眼婆娑中,虞渔无法看清楚虞昭的脸,但她不再心存疑虑,主动邀请:
“姑姑,我想请你和我一起回去找娘亲。”
虞昭没觉得意外,事实上她以为虞渔还能再憋三五个月才松口。
毕竟是她大哥的闺女,那股子犟劲儿是一样一样的。
虞昭说:“好。等你缓过来,你好好同我说说情况。我得提前准备人手和必要的物资。”
当天晚上,虞昭辞别傅寒洲和一双儿女,领着一百多名亲卫,陪伴虞渔踏上回家找娘亲的路。
傅寒洲送走虞昭,回屋发现俩宝贝咿呀咿呀,仿佛在对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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