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视四周一圈,傅寒洲满不在乎道:“咱们观完礼吃完席就回家,不用管他们。”
自从与靖远侯和傅老夫人说开之后,傅寒洲再回到靖远侯府时,他不再感到彷徨无助,只因他摆正了自己的位置——靖远侯府的客人。
傅佳音终于沉冤昭雪,傅老夫人和靖远侯虽说还是无法放下心中的芥蒂,但是他们已经不再迁怒傅寒洲。
虞昭人不在西京城,她忙于公务。
虞渔是定国公府唯一的小辈,傅寒洲拿她当眼珠子护着,才不管什么男女分桌的礼节,直接带着虞渔上桌吃席。
事实证明,傅寒洲的选择是正确的,男客这边的菜份量大,虞渔的饭量比傅寒洲还多一碗。
同桌的男客们积极干饭,饭量又大,没人会用奇奇怪怪的目光看虞渔。
虞渔几乎把脑袋埋进碗里,饭菜色香味美,她乐在其中,如鱼得水。
吃完席,傅寒洲带着虞渔回他之前住的院子,傅老夫人命下人收拾了一番,看起来没那么寒酸破败了。
虞渔像圈地的小虎崽,一寸寸地巡视过后,她眼里全是心疼:“姑父,你就住这里呀?你还自己做饭呀?”
“对啊,幸亏你姑姑不嫌弃,收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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