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如果我从未出生,你我是否有相遇的缘分?”
傅寒洲的信随着军报一并送出,快马加鞭,于次日夜里送抵定北镇。
自从回到定北镇,李景沅那厮就撂挑子不干,跑去大草原瞎溜达。
没了李景沅的分担,虞昭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公事,她才有空闲展开傅寒洲写给她的信,逐字逐句地读完。
“唉——”
长长的一声叹息,虞昭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她之所以被困在办公桌前,正是因为惠王搞出来的一堆破事儿。
李景沅跑去大草原,不光是为了逃避公务,主要也是想去找惠王的踪迹。
惠王真是个忘恩负义、狼子野心、背信弃义的王八犊子!
虞昭狠狠骂了惠王一通,憋在心口的那股子郁气才散去一成,罢了,怀揣着愤懑的心情给她家夫君写信吧。
与此同时,傅寒洲正靠在生母傅佳音的墓碑上,同她诉说着他与虞昭的种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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