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祖祖呀!”
虞渔喜笑颜开,她回西京城这么多天,跟着姑姑和晚秋她们涨了不少见识。
她一眼看出这块玉佩价值百金,绝对不是什么玩意儿。
长者赐不可辞。
嘿嘿。
傅寒洲提出他准备明日一早去祭拜生母,借机询问傅老夫人和靖远侯何时为他的母亲立碑。
靖远侯看了眼又要哭的傅老夫人,说:“碑早已准备多年,明日选吉时即可立碑。”
得了准话,傅寒洲的心结解开了大半,他牵着虞渔的手步伐轻快地离开靖远侯府。
远远瞧着姑侄俩离去的背影,靖远侯回头跟傅老夫人说:“娘,儿真后悔当年没能更早把寒洲接回家。”
傅老夫人泪雨滂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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