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皇室威严,傅老夫人和靖远侯不得不打碎牙齿和血吞,捏着鼻子认下他这名为“外室子”,实为“奸生子”的孙子/儿子。
虞渔没少听说傅寒洲在靖远侯府过的苦日子,她一听这话就着急上火了:“小鱼儿也要一起去!”
她要去保护姑父!
傅寒洲心口一暖,颠了颠又重几斤的小胖妞,不枉费他花费那么多心力陪伴照顾。
说来也是巧合,靖远侯沐休在家,接到傅寒洲的拜帖,他眉头紧蹙,嘟囔一句:
“回自个儿家还送什么拜帖?”
傅寒洲牵着虞渔来到靖远侯府的待客厅,他被管家引导,落坐在尊客的位置。
从迈进靖远侯府的大门那一刻起,虞渔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步步紧盯,生怕会有歹人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,捅她家姑父的刀子。
虞渔坐在傅寒洲的身边,等靖远侯来到大厅,乖巧站起来问好:“见过靖远侯,给靖远侯请安。”
靖远侯看着缩小版的虞昭,眼神复杂,他并不晓得傅寒洲把虞渔一同带来。
头一回见面,他必须得给虞渔准备见面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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