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靖远侯神色哀戚,傅寒洲误以为靖远侯对所谓的“外室”有极为深厚的感情,但他现在才知道,那是为人兄长对妹妹的怜惜之情。
傅老夫人总不愿瞧见他,却一年四季给他准备衣袍,除了住的环境稍差,傅寒洲觉得他的生活还过得去。
等他拥有赚钱的能力,出门在外接触形形色色的普通老百姓,傅寒洲是感激靖远侯府对他的教养之恩的。
现如今回想一番,傅寒洲突然理解向来不管他死活的靖远侯,为何执意不肯让他入赘定国公府。
看来不只是靖远侯府的意思,主要还得考虑到皇家的颜面,傅寒洲纵使是见不得光的奸生子,但他到底是惠王之子,流着皇家的血脉。
傅寒洲哑声问道:“陛下,您是为了维护皇家尊严才请长公主来当全福太太吗?”
天顺帝解释道:“非也。长公主主动提出来要为虞昭与你当全福太太,朕不过是顺水推舟。”
“子不教父之过,朕没教好惠王,又因对安乐有所亏欠,故而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堂堂一国帝君,话说到这份上,与张口说“对不起”一般无二。
傅寒洲仰头看着天顺帝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:“陛下,草民想为母亲讨个公道。求陛下恩准!”
“朕准了!”天顺帝应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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