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被那股羊膻味冲击得干呕起来,扶着墙。
“姑姑怎么了?”
虞渔火急火燎地追出来,见虞昭难受成那样,眼眶蓄满泪水。
晚秋端来一碗清水给虞昭漱口,解释道:“小主子,家主应该是被羊膻味冲击,怀孕后对味道更敏感了。”
虞渔若有所思。
傅寒洲轻拍虞昭的后背,心疼得不行:“娘子,是我的错,没考虑到这个。”
缓过劲来,虞昭摆摆手道:“夫君,你我都是头一回当爹娘,没顾虑到的事情海了去了。好了好了好了,我没事了。但羊肉,我是吃不了了。你和小鱼儿去吃吧。”
傅寒洲和虞渔一步三回头。
虞渔咬咬牙说:“姑父,要不我们不吃了吧?我不想让姑姑觉得我臭。”
为了姑姑好受些,她心心念念的羊肉,往后挪一挪!
没过一会儿,傅寒洲和虞渔揣着铜板回来了,刚摆上桌的羊肉转卖了排长队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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