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洲很认真地解释道:“术业有专攻。我不擅长舞刀弄枪,我不会用自己的短处去跟人家的长处比。”
“姑父,最近老有人在我耳边叨叨这些话。”
虞渔长叹一声,小大人似的感叹道:“那些人欺负我年幼无知,想借我之口来打压姑父,我真不知道该说他们聪明还是愚蠢。”
傅寒洲听得哈哈笑,笑完还不忘夸夸胖侄女:“那肯定是愚蠢啊。我们家小鱼儿人小鬼大,机灵聪敏。”
虞昭说:“下回再有人到你跟前说三道四,小鱼儿只管见机行事。”
正值调皮捣蛋的年纪,虞渔小小皮了一下:“姑姑的意思是我可以动手?”
“我是这意思吗?”虞昭不答反问,眼神里满是警告。
虞渔吓得缩了缩脑袋,她认怂了,秒怂。
她家是雷霆手段菩萨心肠,尤其是在涉及到下一代继承人的培养时,哪怕她心疼得背过身去抹眼泪,该给虞渔加训练量的时候也绝不手软。
毕竟,虞渔是下一代继承者,她必须得足够努力,才能拥有肩负定国公府荣光与责任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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