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爀又把视线转向傅寒洲,不管他怎么看,傅寒洲都比不上高大威猛。
话说到这份上,虞昭不敢再给谢爀体面,直截了当道:
“谢爀,我笨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。过于直白很伤人。我不选你,主要一个原因是你打不过我,书读得还比我少。你我没有共同语言。我和我夫君性格互补,我喜动他喜静,最重要的是他特别会读书。我和他的孩子必定会继承我们的优点。”
谢爀哑口无言。
他在弱肉强食的草原上长大,他认为他比其他草原部落的人强大,虞昭就该选择他。
他践行着弱肉强食的生存准则,但他从没想过虞昭想要什么。
“……原来如此,多谢解答。”
谢爀意识到自己再没有一丝自荐枕席的机会,垂头丧气道。
不等虞昭和傅寒洲表态,马车里钻出一只小胖墩,奶声奶气道:
“谢爀,你欺负我姑父。我要向你发出挑战!”
“哈?”
谢爀上下打量了虞渔一圈,他的视线在虞渔和虞昭的脸上来回打转,再看傅寒洲下意识拦在虞渔跟前的反应,他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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