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心!”虞渔开心地飞起。
还没等她分享,马车被人逼停。
虞昭往车外一看,顿觉心头一紧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“虞昭,我之前说的事情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谢爀的话是对着虞昭说的,眼睛却紧盯着傅寒洲不放,挑衅意味溢于言表。
傅寒洲的视线在虞昭和谢爀之间打转,看得虞昭头皮发麻,他才幽幽开口:
“谢统领,你和我家娘子商量什么?”
谢爀大言不惭道:“定国公府的血脉单薄,虞昭又把虞家旁支给开出族谱,正是需要增添人口的时候。我身体力壮,远比你这文弱书生更适合当孕夫!”
虞昭捂脸。
越怕什么越会发生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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