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珍和傅寒洲对视一眼,一样的无奈。
杜若兰哈哈笑起来:“昭昭,你真是一天都闲不下来。不过,你说得在理。机会难得,我跟你说说御酒坊目前的情况,咱们集思广益,想办法把问题解决了。”
经过半个时辰的商讨,虞昭心里有了成算,她说:“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帮扶草原部落,现在我有想法了。御酒能靠我们引领成一股风潮,那么在西京城和江南等富庶地区引领赛马风潮又有何难?”
她一直在想该如何让草原部落自给自足,现在想想,她真是把自己框住了。
徽国地大物博,虞昭光想着让草原部落的人在定北镇安居乐业,但定北镇就这么点大,再怎么发展也不会容纳得下那么多的部落。
怪不得谢爀会那么着急,昏了头一样要自荐枕席。
想到这里,虞昭看傅寒洲的眼神透着几分心虚气短,她还没跟傅寒洲说过谢爀发癫的事情。
她老想着拖一拖,再拖一拖。
杜若兰酿的御酒卖得特别好,她亲眼见识过酒痴们有多追捧御酒。
在她眼中,御酒再香醇再美味,仅仅是一坛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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