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与傅寒洲共同孕育一个小生命。
用傅寒洲的话来说,那是一株小树苗。
真神奇。
虞昭轻抚着平坦如初的腹部,还能摸到腹肌,她是练武场与人对打,打得太激烈才身体不适的。
这么想着,虞昭小小声对腹中的小树苗说:“小树苗,阿娘大大咧咧惯了,不晓得你的到来,阿娘往后会注意保护你的。”
怀揣着美好的期待与盼望,虞昭抱着香喷喷的傻瓜夫君,一同进入美妙的梦乡。
鹅毛大雪,目及之处是皑皑白雪。
西京城的百姓们龟缩在家里,时不时传来房屋被雪压塌,全家皆亡的噩耗。
傅寒洲手持令牌,裹在破了几个洞的披风里,逆风而行,大雪啪嗒啪嗒地砸落在他的头上,砸在面门上,砸得他心拔凉拔凉的。
他又在做前世梦了。
傅寒洲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,但他随即发现,这是他死之前的画面。
他没敢跟虞昭说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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