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,虞渔的心很大,她有些不舍也有些难过。
但她是极为理性的人,还反过来劝她姑父:“姑父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“小鱼儿说得对。”
傅寒洲没有过多解释,他之前去定北镇,没有一丝不舍之情。
因为西京城早已没有值得他牵挂的人,现如今,傅寒洲牵挂那个因他出生而丧命的可怜女人,他的生身母亲——傅佳音。
傅寒洲对母亲的想念无处诉说,他知道小鱼儿和他一样想念母亲,所以他无法说他的真实想法,只能拐弯抹角。
“如果人有来生,小鱼儿想投生成什么?”
虞渔托着下巴说:“我来生还是想做人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傅寒洲以为虞渔会有别的回答。
“因为我觉得人还没做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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