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抱着虞渔上马,策马而去。
虞昭摸了摸鼻子说:“晚秋连看都没看我一眼,果然人就是喜新厌旧,晚秋这是有了新欢忘旧爱!”
“哈哈。”
傅寒洲没憋住笑出声来,揽住虞昭的肩膀说:“娘子,我们回家吧。”
要说归心似箭,虞昭是真谈不上,她坐在马车里看着繁华热闹的西京城,脑袋里想的是灰扑扑却满脸笑容的定北镇军民。
虞昭视线扫过路上遇到的行人,感慨道:“夫君,西京城看着繁华富庶,远没有定北镇有活力。”
傅寒洲注意到行色匆匆的行人,着重观察沿街店铺的客人和掌柜,发现违和之处:“娘子,你有没有感觉到西京城蒙上一层阴云?”
回到定国公府,虞昭问晚秋:“西京城出事了?”
晚秋一句话为虞昭夫妇二人答疑解惑:“小姐,宫里有消息传出来,陛下龙体抱恙……”
虞渔不懂就问:“晚秋姑姑,龙体抱恙的意思是皇老爷生病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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