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个哈欠,傅寒洲接着看书。
再一次醒来时,虞昭已养足了精神,她神采奕奕,容光焕发,笑意盈盈地望着提食盒进来的傅寒洲:“夫君,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回来的?”
“你洗漱的时候。”
傅寒洲据实以告,他没睡踏实,有点动静就醒过来了。
怕吵到虞昭休息,他特意忍了半个时辰才过来书房,中途虞昭要醒,他就把她拍睡过去。
这么一想,傅寒洲发现虞昭是如此信赖他,对他一点儿也不设防,心底隐秘的欢喜狂涌上来。
虞昭没忍住伸手抚了抚傅寒洲的脸,隔着指尖老茧都能感受到极具存在感的胡茬,她心血来潮道:“夫君,我帮你剃胡须?”
“好!”
傅寒洲两眼亮晶晶,倒映着虞昭浅笑嫣然的笑颜。
闺房之乐,大抵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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