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安郡王,请你一定要告诉我,靖武侯后院又起火了吗?这回引火烧身的热是谁?我那出身高贵的嫡妹,还是那位战功赫赫差点当上徽国第一女将的江伶月?”
江伶月是徽国第一女将?
她配吗?她只配呸!
李景沅腹诽几句,搁下手中的汤碗,煞有介事地拱手道:“嘶~妹夫,论阴阳怪气,我远远不及你功力深厚!我甘拜下风!”
甄珍捧着专门给虞渔开的小灶出来,非常不客气地对李景沅说:“小郡王,废话一箩筐,我就等着听笑话呢!”
李景沅被批评了也不生气,他跟甄珍解释道:“小珍姐,我这不是想逗逗妹夫嘛。昭昭要去前夫的地盘,妹夫居然不吃醋,哈哈哈。”
甄珍一通抢白道:“吃什么醋?老陈醋?这有什么好吃醋的?昭昭比你多八百个心眼,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情,昭昭会不知道霍忘尘的真面目?你快说,霍忘尘的后院又怎么起火了!”
李景沅瞥了眼虞渔,小小声说:“你们知道惠王有觊觎他人妻子的怪癖吗?”
甄珍下意识看向傅寒洲,她小幅度地点了下头:“略有耳闻。”
傅寒洲直接摇头。
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关注过惠王,前世梦里也没出现惠王的身影。
思及此,傅寒洲回忆前世梦,发现他没有任何关于惠王的消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