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老爷,您也哭了呀?”
虞渔揣着另一张干净帕子,跑到天顺帝的跟前:“我帮你擦眼泪。别哭了,大好的日子哭啥呢。皇老爷,我姑姑不让我上场,我也想跟姑姑一起展示箭术呀。”
天顺帝听着小鱼儿的“告状”,拍拍她的肩膀说:“小鱼儿,你姑姑是怕你太出风头,太过扎眼。正所谓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”
“原来如此啊。”
天顺帝最后一句话点醒了虞渔,她顿时不觉得委屈难过了,她眼睛亮亮的,奶声奶气道:“皇老爷,等我长大了,我本事练好了,就不怕别人的暗箭了。”
天顺帝笑呵呵道:“对!小鱼儿这么勤奋努力,不出十年就能出师了。”
“皇老爷也要努力呀。”
“哦?”
虞渔不知从哪学来的话,转述给天顺帝听:“皇老爷要努力活着!有您在,徽国的塔尖儿就是稳稳的,姑姑和小郡王叔叔就能安心待在定北镇。”
这番话,生生让天顺帝失语了。
镇国公一听也觉得不妙,他顾不上尊卑之分,跑到天顺帝跟前:“陛下,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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