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老爷!您怎么悄悄过来不跟我说一声呀?我可以和你一起过来玩泥巴,捉泥鳅!”
虞渔噔噔噔跑过去,一把抱住天顺帝的大腿,小嘴叭叭叭。
天顺帝弯腰把她抱起来,爽朗笑道:“我这不是给你惊喜嘛?”
插科打诨聊了几句,虞渔想到茶叶的事情,直接问天顺帝:“皇老爷,茶叶这么重要,为啥不专门建个茶场子,召集徽国炮制茶的好手,集中生产效率高很多。”
天顺帝看了眼正躬身拔草的傅寒洲,他不认为是傅寒洲教的,只是下意识看一眼。
“皇老爷,这不是我姑父的意思。我就是想到姑姑说,人多力量大,专业人做专业事,事半功倍,重要的物资集中在一起还好管理。”
虞渔很敏锐也很坦诚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压根就没带怕的。
天顺帝哈哈大笑道:“小鱼儿,你真是提了个好主意!等皇老爷回去,立马召集人手筹办茶场。”
他之前就很苦恼茶叶的管理问题,再加上近段时间查到让他肝火旺盛的消息,这才出宫散心。
虞渔并不晓得她的提议对徽国产生有多么深远的影响,她想一出是一出,指着御麦田跃跃欲试:
“皇老爷,你是来看御麦的吗?姑父说,有些品种的御麦生食更好,我们去掰御麦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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