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泣不成声的丈夫,虞昭好笑又无奈道:“夫君你快别哭了,我只不过说了句大实话,你这样搞得好像我伤害了你。”
傅寒洲磕磕巴巴说完他想说的话,“不,不是这样的,娘子,虞昭,我,我就是,我就是太高兴了,喜极而泣。”
虞昭把心疼藏在心底,哄着她的枕边人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。我们的未来一片光明。”
从英烈陵园回去的路上,虞渔蜷缩在姑姑的怀里沉沉入睡,她睡梦中犹带着笑意,看来是做了个好梦。
第二天一早,天顺帝让李景沅送他来英烈陵园,他挨个看过去,最终停在定国公坟前许久。
李景沅没听到他皇祖父说一句话,但他知道皇祖父有很多很多说不出口的话要跟定国公分享。
回去的路上,天顺帝严肃说道:“武安,定北镇就交给你和虞昭了。你要时刻记住,定北镇是我们徽国的第一道防线,你只要守住定北镇,徽国黎民百姓都受到你的庇护。”
李景沅一反常态地执拗,非要从天顺帝口中讨来一个答案:“皇祖父,惠王为何来边疆?是不是您的旨意?”
天顺帝定定看着李景沅良久,看出皇太孙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架势,只得吐露真相:“朕没有下达旨意。”
李景沅再接再厉道:“那就是惠王擅自跑来的边疆。惠王不在江南当他的富贵闲王,跑来边疆想干什么啊?”
天顺帝动动嘴唇,到底没骂他:“我会让人查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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